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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anli Qi" <yl_qi@xxxxxxxxx>]

从另一角度报道人民解放军之一 

苏霍依、J10战斗机、KILO潜水艇、052B、052C隐形驱逐舰、俄式中华神
盾、"现代"驱逐舰构成了西方看待进入21世纪的中国军队的象征。印度的战略
学者甚至在新德里对KANWA记者声称印度判断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正在继1958年之
后向另一个顶峰攀登。然而对于中国军队内部发生的问题，无论如何报道，在
西方，以合理主义的思维方式是难以理解和置信的。只有部分日本的战略学者
能够更多地从文化的深层研究中国军队的实际战斗力。这是为何日本从来不真
正认为中国军队可怕的原因。 

对于中国军队的战斗力研究。注意的焦点首先不是有无先进武器的问题。而是
有了先进武器之后会不会用的问题。19世纪发生的日清海战是一个典型的例
子。当时日清海军总体实力基本上旗鼓相当，清海军甚至拥有亚洲最大的铁甲
舰、口径最大的火炮。但是，就在海战之前，日本海军发现访问日本的清军兵
舰士兵甚至利用炮身晒衣服。从而判断出清军是一支不能作战的军队。腐败、
内讧已经严重的侵蚀了清军的基础。 

在近期对若干中国军队背景的战略学者、退役军人进行大面积采访的基础上，
KANWA得出的结论是在苏霍依战斗机、KILO潜水艇的背后，朝鲜战争时代的那支
吃苦耐劳、终于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的志愿军早已不复
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满身充满铜臭、毫无斗志、腐败、内讧以致严重侵蚀
到根的军队。这样的军队即使拥有吨位超过"致远"、"定远"舰的"现代"级驱逐
舰，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拥有经历长期危机的能力？能否作战？KANWA对此表示怀
疑。采访对象的证言以西方的标准和价值观是难以置信也是十分难以理解、令
人惊讶的。 

首先，这是一支腐败的军队。中国目前正在处于转型期间。全社会崇尚金钱的
浮华风气超过任何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军队禁止经商之后，导致了犯罪现
象层出不穷、变相经商的风潮依然不能全面制止。两年前，一部家喻户晓的反
应中国军队的电视片《突出重围》刻划了以下的场面。一支主力师部队在演习
过程中急需工兵部队架设桥粱。然而该师的工兵部队当时却被派遣到地方施工
经商，无法调配，以致整个演习以失败而告终。然而在禁止经商之后的今日，
类似的现象也层出不穷。"禁止经商是政策，军队有自己的对策"！军队背景的
消息来源对平可夫如此表示。 

近年来，远程拉练增加，汽车兵、空军便利用拉练，行使商业运输的方便，从
中获取暴利。北京军区近来发生了汽车部队利用拉练，空车返回的方便，从内
蒙古帮助北京地区私营农场运送肥料的状况。数百辆军车利用无人敢阻拦的便
利，运送羊粪上北京。空军甚至连江泽民座机定购费用都敢贪污。向美国定购
的座机1000万美元的装修费，被空军申报了3000万美元。还被发现装有窃听
器。相关人员均为高级干部子弟，最后遭到查办。 

拜金主义导致更多的军队犯罪！刚刚退役的军队消息来源对KANWA表示，禁止经
商决定作出之后，各部队企业限期向地方交出经营权。当时，在各军区都发生
了大量携带款项外逃、内斗甚至自杀的案件。并且假帐目层出不穷。迄今为止
尚未完全理顺。仅仅在消息来源知道的XX军区，团级以上的干部因为经济犯罪
遭到撤职查办、强迫转业的案件便发生无数起。严重影响了军队的稳定和军
心。因为经济挂钩，军队与地方的关系在有些地区发展成水火不相容，甚至以
法庭方式解决的地步。类似问题在一些主力师、团之间都有发生。在陆军第XX
集团军驻扎的XX地区，甚至发生军队士兵与地方民众严重斗殴的事件。迄今为
止，军民关系尚未理顺平息。士兵偷窃地方百姓财产的恶性案件也层出不断。
社会危机也进而影响军队士气。最精锐的主力集团军、师也不例外。拜金主义
促使军队不思打仗的现象日趋严重。早前在内参选编中报道了陆军第XX集团军
的状况。装甲旅有42.8%的党支部正副书记的家庭因为出现失业现象而动摇其军
心。60%的正副书记对个人发展前途信心不足。因此而研究电脑、股票。尽管军
队禁止军人玩弄股票。 

重商主义、“全民皆商人”的传统文化是造成中国社会、军队严重腐败、唯利
是图、把个人利益始终临驾于国家、军队、集团之上的思想根源。人人想当董
事长、总经理！就连足球队员、一流歌唱家都如此。联想到平可夫在乌克兰看
到的如下情景：Shevchenko歌剧院宁可保持5美元一张门票的低价，“也要让我
们世界一流的歌剧演员继续在舞台上演出”。思想上的商业杂念是中国社会迄
今为止无法出现世界超一流人才、最强的军队的最主要原因。 

军队派性严重、相互倾轧是中国军队战斗力严重削弱的又一主要原因。日清战
争中，就是在日军的进攻面前，清朝的海军将领还互相倾轧，推卸责任。最终
导致在己方处于优势的情况下成为战败者。在7月结束的世界杯足球上，仅仅有
11人的中国足球队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让内讧的劣迹外露！足球最能反应民族性
格！ 

最新一轮的中日石油战争，中国占有时间、地理位置上的优势，其结局受到
KANWA记者的高度关注。 

为何丧失战略上的阶段性主动地位？ 

为何不即时组织有效的战略、战役反击？ 

为何不能明确判断对手的战役主攻方向？作战意图？ 

为何忽略俄中央与地方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为何中国人在俄罗斯远东、日本的恶性犯罪无法得到有效制止？ 

为何不能利用俄中军事贸易的既得利益集团组织包括远东军事企业、俄军队为
背景的统一战线？拆卸俄战略潜水艇的国家反而成为日本！ 

当日本记者、外交官员在不同场合忘我地工作、把个人的得失放到国家、集体
利益之后的时候，中国的记者、外交官都在何处？ 

要是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呢？北京可能迄今都无法全部掌握如何被忽略的奥
妙。 

从另一角度报道人民解放军之二 

军队背景的消息来源声称中国军队领导班子的派性现象近年来有增无减。若干
军区党委、集团军、师党委内部政委与军长、师长的对立现象十分普遍。并且
各有各自的班底，一直纠葛到连队。军事首长以建立职业化军队为依据，排挤
政委的现象十分明显。解放军报不断为政委护航，2002年7月1日还发表了措辞
强烈的社论，声称党的意志就是军队的意志！可见其内部争论之白热化。人士
倾轧、裙带关系甚至影响到好装备的分配。于是"红眼病"开始在军队蔓延。主
力军、师、团一直得到裙带关系的关照，拥有充足的演习预算、优先得到新装
备。而次级军、师、团迄今还是要自己养猪种菜，补贴军费的不足，西方的战
略观察家无论如何对此难以置信。 

"演习靠主力、今后打仗也应该靠主力"的思潮在次级作战部队蔓延。训练中跳
训、漏训的现象严重。弄虚作假、欺骗"领导视察团"的现象到了KANWA记者不好
意思以文字加以表述的地步。在演习过程中也经常出现人为的不协调、不合作
的现象。此外，部队普遍不思进取。即使在一些主力部队形式主义思想严重。
新装备只是应付上级检阅之用。平时，自动化装备、新一代的通讯系统即使下
发部队很久，由于士兵文化素质低不会用，而被封存的状况屡见不鲜。官方的
报道都承认由俄罗斯获得的第二批TorM1地对空导弹在获得之后由于受训人员未
归而暂时存放仓库的事实。 

更为重要的是部队缺乏"打赢"的希望与自信。KANWA曾经报道过在部分演习中参
演部队怕战、怕美式装备、认为自己落后的思想严重。对比50年前的朝鲜战
争，志愿军拥有坚强的斗志和在苏联支持下的必胜信心。失去了胜利希望的军
队是不能打仗的军队！KANWA获悉，沈阳SU27SK的生产线已经成为军队政治思想
工作的重要阵地。全军集中干部经常到此参观，以鼓舞士气、树立对自己装备
的信心。然而集训人员也许不知，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航空工业在新飞机还
没有完成批量生产之前，就已经在航电系统方面远远落后，面临必须改良的困
惑局面。否则在相控阵多功能机载雷达技术日新月异的今日空战中，“古典
SU27”不过是空中大刀长矛。 

综合上述，中国军队的装备在更新而总体人员素质却在退化的现象是存在的。
而且有日趋恶化的趋势。尽管手握"Krasnopol"激光制导炮弹，这支部队还能不
能打仗？能不能打赢？一旦有事，这支军队能够维持多高的士气？多久的斗
志？是否会成为新八旗军？在对中国军队作相应评价、报道的时候，不能按照
西方式的思考作为标准、依据。(作者不详) 

【党员议论】 高峰：从“六四”和基督教对比谈民运的精神道德力量

“六四”十四周年快到了，十四年过去了，十四年前的那场运动给今天的中国
民主运动带来了什么？为了简单明了地把问题说明，先让我摘几段1989年5月18
日学生领袖与李鹏等中共中央领导人的对话来回顾一下。

王丹：“现在...是要答覆我们所提的条件，...第一，要明确肯定这次学生运
动是民主爱国运动，不是“4-26”社论所说的社会动乱...”

吾尔开希：“我想说明一下，我们要尽快平反，这怎麽说呢？就是第一对这次
学生运动要正面的肯定，而且要反面地否定“4-26”社论。到现在为止，还没
有人说学生运动不是动乱。还有应该给这次学生运动定性，肯定它的实际伟大
意义。第二，尽快对话。”

王丹：“现在我们这些代表到这里来，是为绝食晕倒的同学负责而来，因此，
希望各位领导明确地对我们提出的要求表态。各位领导也很为晕倒的同学安全
担心，基於我们都有这方面一致的想法，更希望尽快明确答覆，而这两点并不
是很难去进行解答的。...各位领导也很为晕倒的同学安全担心，基於我们都有
这方面一致的想法，更希望尽快明确答覆，而这两点并不是很难去进行解答
的。”［1］

这场运动的主要学生领袖王丹和吾尔开希代表学生与中共领导对话，在对话中
所提出的要求总结下来是两点：

（1）要求政府正面肯定这场学生运动是“民主爱国运动”。
（2）要求政府立即与广场正在绝食的学生对话。

这段对话发生的背景，是因为《人民日报》的“4-26”社论，这个社论把学生
要求新闻自由、反对官倒和开放民主而进行的示威活动，称作为“动乱”，很
明确是镇压和打击之前的舆论宣传。以上两条要求，直接针对这个社论，学生
领袖在这场对话中要求政府肯定这场运动是“爱国运动”目的是防止政府对学
生进行镇压和打击，而学生绝食的直接诉求是什么呢？5月13日在天安门广场开
始的绝食静坐，要求的是“公正评价学运，否认‘4.26’社论，平等对话”。
［2］［3］

如果在这里我就下结论说：这场运动是注定要失败的话，谁能够同意我？我文
章的标题已经提示了，我在这里要讲的是精神和道德的力量，你是否认为学生
绝食所提出的要求以及学生领袖同中共领导人对话中所提出的要求，缺乏精神
力量吗？

我想，写到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同意我，或者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所
以，让我另外举一个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牧师李德贤的例子，请注意比较基督
教徒李德贤在面临中共政府的镇压和打击时是怎么做的，和“六四”学生所做
的在什么地方有重大区别。

海外中文基督教网站报道说，警察去逮捕李德贤牧师时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发
现李牧师早已收好换洗衣服，提着小包在等他们了。“我已经作好准备，就等
你们来。”李牧师明白这是主耶稣赐给他的成全之礼。

从精神力量来比较，李德贤为了信仰的追求，不但对遭受镇压和打击做好了去
承受的准备，而且还认为这是一种“成全”，这种对认定了的真理所表现出来
的执著的追求，其精神力量不但战胜了个人的恐惧，也战胜了来逮捕他的警
察，着实地让没有精神力量的警察也吃了一惊，我相信也同样会让“六四”的
绝食学生和学生领袖们吃一惊。相反，上述“六四”学生的绝食以及在和中共
政府对话中所提出的那些要求，就显得及其渺小，如果说没有精神力量太绝
对，那么说缺乏精神力量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六四”学生没有做好去承受镇
压和打击的准备，也从来没有战胜过自己内心害怕遭到镇压的恐惧，因为直到
今天，“六四”领袖还在对中共军队真的开枪表示“吃惊”和不可思议，还在
说“没想到”邓小平的心真的会有这么狠。

从道德力量来比较，李德贤坦然地面对为追求认定了的真理所要承受的灾难，
而“六四”学生绝食这个行动的目的是要博得民众和中共政府的同情，王丹的
那段话在这方面表达得是最完整明确不过的。也就是说，无论自觉还是不自
觉，人们都会感受到，“绝食”是一种手段，这种手段应用在这场运动中的目
的是为了避免学生们为自己要求民主的行动付出代价。如果你同意我这个说法
的话，你就应该同意我接下来的一个结论：“六四”中象王丹、吾尔开希等这
样的学生领袖们，是以机会主义路线在号召和领导那场运动的。在缺乏精神力
量作为运动基础的情况下，加上手段上明显的机会主义路线，那场运动的道德
力量也就明显不足。

我认为，由于上述这两个原因，中国民主运动如果要向前发展而不是后退或遭
到瓦解，我们必须注意精神力量和道德力量这两个方面。由于“六四”那场运
动缺乏精神力量和道德力量，以那场运动作为今后中国民主运动的号召和动
力，号召力是软弱的。

上面说的，也能说明，为什么“六四”都快要到十四周年的日子了，民主运动
在中国大陆没有得到发展壮大，而基督教却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今天仍然坚持
民运的人们，请把“六四”当作一种教训和悲哀，请不要把“六四”当作一种
号召和动力，中国的民主运动，必须重新思考，从新的起点出发。

高峰 2003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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